好人难寻。

情怀不如产出,情怀不如产出,情怀不如产出。

【生贺】自由心证 by腰&镜

原本的谈人生差点控制不住地成了倒黑泥……想和你说的话以及想和自己说的话混在一起,在人生的这个特定关卡的黑泥以后看起来大概也是一种回忆。人生这种东西就是知易行难,再累也要把鸡汤一碗碗喝下去。

所以又有什么理由不给每个故事留一个美好的结尾呢【。

没到100℃的水蒸气:

有朝一日也是收到宝宝们联文的我QvQ感动得放飞自我?!!!!

我明白你们说的借乐哥大吐苦水的意思(・Д・)ノ事实上人生道路从来就没有人保证会越走越清晰,步步坚定的不是吗
在一个方向忍不住去想自己是不是走对了路,坚信自己走对路了的人,又忍不住不确定是不是踏在最准的拍子上。

所以乐哥的文末选择何其幸运。

不过他是历史系的真是妹想到(喂

每一年都可以把贺文写成谈人生聊理想的我群是不是终于变得和我一个话痨热血了(不是

然而人生却还存在着第二种可能

即使未曾看清,还是能够走出一片坦途的可能

⬆️偏题作文,小朋友们不要学

大家等着我的贺文好吗(
大家等着我的衣食住行好吗(
大家等着我的…………………………好吗😃


么么哒


秋风阵阵:



 与@好人难寻。一起,写给@没到100℃的水蒸气




腰:一篇很可能风格迥异的联文。乐哥中心,F4出场。强行灌鸡汤。F4的OOC已然放飞自我亲爹都不认识。霸霸生快!




镜:霸霸生快!八周年了真快呢,你的债我都记得的,↑顺便求腰腰更麻将。差距一目了然也要联文系列(哪段谁写的应该很明显吧),题目乱起+结尾突兀+强行鸡汤,不仅没有你想要的物理系一枝花反而不知不觉变成我俩借乐哥吐黑泥(。总之想说的都在文里了,一起加油吧,my dear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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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需要一个BGM,我想应该是网王那首Wonderful Days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打乐哥tag(























张佳乐觉得挺迷惘。日子像一卷丝带,刷刷刷滚着散开了就收不回来,日复一日按部就班的生活里似乎酝酿着改变,他却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情绪,宁愿这潭死水不要泛出什么涟漪才好。








他是历史系的大三学生。在这个文理科微妙不平衡、而文理科性别比例也微妙不平衡的时代,张佳乐觉得自己选择历史系也是个颇逞意气的决定。他高中的时候是个历史故事爱好者,听老师讲到自己感兴趣的人物,可以一个鲤鱼打挺把野史轶事絮叨个半节课,暑假里又在K市的博物馆当过几天志愿讲解员,自己觉得在这个领域真个是惊才绝伦,三十年后又是一位钱穆吕思勉。他对未来有着颇为天真而理想化的热情,相信自己的能力多过于了解现实,对什么“男孩子文科肯定不如理科好”、“文科就业比理科难”的劝告不屑一顾,在报考专业的时候任性地从心所欲,不考虑也不愿考虑将来。








整个系通共二十来个人,就那么四个男生,刚好凑成一间寝室。带着点儿偏见心理,张佳乐觉得他的室友们看起来都不像历史生,一个身量高大浑身带着体育特长生气质,说不定还是练拳击的,一个戴副眼镜,看起来更合适每天泡在理工科实验室里把数据记录到小数点后第十位,还有一个倒是斯斯文文有点儿书卷气,却是从心理系调剂过来的。他想象里的学术氛围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他的室友们也并不因为进了Top2就长得比别人多双眼睛多条腿。能有什么差别呢,他自己也有点好笑。








他又渐渐发现,历史这东西跟他想的也不一样。他想起在博物馆里见过的文物,或者带着铜绿,或者釉色经历了漫长的纪元而黯淡,在书上见过的英雄人物,在风起云涌的重大关窍猝然出手,青史留名。不管它们还是他们,总是遗世独立在尘封的一隅,被厚重的风尘打磨出了一份生人勿近的清高。他曾经迷恋这份清高,文物和英雄生来注定就在这世界上有着一席之地,在时间和空间上都和他这样寻常的现代人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可是他读到了那些被现代人释读的书简,以讲着家长里短的琐事为多,或是征夫给母亲的家书,抱怨天寒地冻要求再寄两件冬衣,或是诉讼的案卷,记录着东家甲欠了西家乙多少吊钱赖着不还。他也读到了真正的史学专著,学者们以故纸和文献为材料,努力地还原一个时代的风貌,探究事件的因果。他觉得历史蒙在自己眼上的那层玫瑰色光环正在消退,它不但不孤独清高,反而是世界这长长时间轴上一个又一个精彩而鲜活的横断面。








张佳乐曾经相信自己有那种舍我其谁的天赋才华,后来发现Top2毕竟深不可测天外有天,论绩点,论阅读面,总有牛人在前头让人心生沮丧,外加他所学的东西和以往所想也有差距,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他也试着去做社工,试着逼迫自己相信领导才能是精英阶层唯一的标志。他怀着极大的热情完成交付的每一项工作,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掌控全局的筹划能力;他试着和态度积极主动的同伴们打成一片,却越发厌烦在线上几句话就可以完成的讨论却每每要开一个冗长而毫无收获的会,宁愿在寝室关起门来单刷副本。学术和生活,似乎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最纠结的不过是有理想而害怕自己缺乏定力,放弃理想成为泯然众人却安分稳定的一员又心有不甘。















201的夜谈常常只在张佳乐和林敬言两人当中开展。








到了大三,人际交流的话题变得愈发单一,打完招呼之后的第一句话通常是“你打算保研还是考研还是出国?”弄得谈个话都有种莫名的压力,看见半生不熟的人恨不得绕道走。








“我觉得社会衡量人才的标准太单一,”张佳乐抱怨道,“所有人都要证明自己有领导力才能胜任一个职位。实际上团队有分工,干实事的能力同样重要。现在就给每个人套同一个框架,告诉你能力是有明确优劣之分的,爬不到上层就是一事无成。”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这种标准单一的激烈竞争。搞学术不是也很好吗。”








“是想搞学术啊。可我不是那种能够静下心来安贫乐道的性格,还是很想融入社会很想挣大钱的。但反过来说我又不大甘心,强迫自己去适应千篇一律的框架,去做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把真正的爱好和能力埋没掉。”








“你的说法很有问题。”韩文清啪地一下合上书,插进话来,“做学问并不一定就经济收入微薄,比如你能成为某个领域的优秀学者,被名校聘请。而且‘能不能融入社会’和从事什么行业也没有关系。我爷爷就是位教授,我从来没觉得他和社会脱节过。”








张佳乐愣了三五秒,“唉哟老韩这真是三年来你讲得最有道理的话。太有道理了。”




 











日历一页一页地翻,日子一天一天地走,转眼大半学期过去,教授们也有意无意开始布置课程收尾工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急躁感愈发鲜明,尽管面上仍旧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私下却不知暗暗攀比了多久——或许被它笼罩的只有张佳乐一个。他明白他的状况不能更糟:对专业提不起兴致,迟迟未决定前路去向,又艳羡同学们的硕果累累。








那天夜谈韩文清的话讲道理归讲道理,可没有在张佳乐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夜谈结束的当时他就否定了自己潜心做学问的可能。韩文清祖父是连他都知道的历史学大家,他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能耐住煎熬去揭开一个一个血淋淋的历史真相,也不能确认自己的半吊子的喜欢会持续多久。几年前的他到底还是小看了历史。








张佳乐觉得他的室友们特别牛,选定了出路就不再犹疑,而且仔细想来都确实是适合他们的路子。他还想起了高中时期的挚友孙哲平,约好考同一所大学却在高三最紧要关头丢下一句“我找到人生目标了”跑得没影没踪,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一时思绪万千,右手似乎脱离大脑控制漫不经心在纸张上涂涂画画。猛然记起这纸是要写上作业的,又赶紧扒拉笔盒找他那块仅有指甲盖大的橡皮——显然经常在不合适的地方写画。视线回到要擦除的内容时他一下乐了,久违的孙哲平的脸跃然纸上,但由于画者的不经心呈现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有意思。张佳乐的双眼透出神采,从书堆里准确抽出一本线圈本,翻得“哗啦哗啦”作响。好容易找着空白的一页,他不假思索便落笔,创作欲和灵感像开了塞子的香槟酒,一口气喷涌而出,顺着直觉和理论的轨迹透过笔尖源源不断流向这页薄薄的纸。








画画对于张佳乐是件很奇妙的事,不知不觉他已习惯想心事时一边画些什么。每每当他拿起笔,似乎总能感到一丝冥冥之中的指引,诱使他投入全部的精神。更为神奇的是,不论他画了多久、画了多少都丝毫不会疲倦,只有满怀的成就感。景物、人物、静物,一切皆有可能,他单纯地喜欢把一瞬间浮现于脑海中的事物反映在纸张上。








“这画的是……我?”直到突兀的声音打破静谧时光的和谐,张佳乐如梦初醒回头,只见林敬言一脸兴味打量着他的作品。“其实你画画挺不错的。不过我说,这么奸诈的表情不适合我吧。”纸上的“林敬言”双眼微眯,拇指食指轻捏下巴,俨然是一只成精的老狐狸。糟糕,这次画的诚实过头不小心暴露了内心的小心思。








“啊哈哈哈……我就随便画的别介意哈……”张佳乐打着哈哈打定主意蒙混过去,所幸林敬言未跟他深入计较,而是提起另一件事。“明天那作业量好多啊,我做了一整天刚刚搞定。”“什么作业?”林敬言顿住,他停下脱鞋的动作,望向张佳乐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4分课的大作业啊!那节课下课你还找我吐槽过呢,不是忘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我真忘了!!!”张佳乐抱头哀嚎起来。林敬言捂住脸,这位好友的丢三落四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我下午本来准备写的可一画画就停不下来了!这不怪我!”“不怪你还能怪谁……”“惨了惨了,快点把你的借我!”“不,干。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借了。”“别啊!!!你最好的朋友有危机你就这么冷眼旁观吗!求你了敬言!”“你也该长长记性了。还有别那么叫我好吗……”
















“不过我没想到你是最早离开的。”“哈哈哈,我自己都没想到。”








大学最后半年,大四下学期开学的第一周,与返校的绝大多数学生背道而驰,张佳乐即将踏上未知的征程。与他相处了三年的室友们不约而同来机场送他。过去院里有人戏称他们为F4,如今不得不改口了。








张佳乐要去意大利学美术了。这是他经过了半年的利弊权衡,深思熟虑交出的答案。他决定不再强迫自己去接受早已变了味的历史,也不准备走上暗潮汹涌的职场去折磨自己。他喜欢画画,喜欢美,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来表现美。








那天,室友们听他宣布这件事时都不甚惊讶,让张佳乐小小失落了几秒,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原来他的室友们都见过他的画。韩文清仅朝他一点头,支持的意味却不言而喻。张新杰习惯性一推眼镜,整张脸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恭喜,很适合你。”林敬言大力拍上他的背:“太好了。”张佳乐有点想哭。临近毕业同学间关系越发疏远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他知道此刻他的室友们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虽然这几年的学习算是浪费了,但至少收获了三个好兄弟,也算可喜可贺。








机场广播传出好听的女声,张佳乐拎起行李,最后望了望他的朋友们。“那我走了啊!”“保持联系。”“一路顺风。”“要加油啊。”他潇洒地挥挥手,加入排队登机的人群。








其实他的迷茫并未完全消除,这条路会通往哪里,是否还有别的岔道,他都一无所知。不过他不害怕,强烈的兴趣会支持他往前走,到走得够远,或许就会被未曾领略的风景迷住不想离开了呢。




 




人生在世,就图个开心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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